奚炎川只披了一件深黑的袍子,墨发披散在身后。
他被卫欲雪咬得有些爽,低低喘了一声,修长的手指,却摸到了卫欲雪的下巴,挤入他的唇齿间。
那嗓音蛊惑道:“阿雪……可以等会儿咬吗?”
卫欲雪咬得有些狠,在奚炎川的肩膀上,留下一个鲜明的压印。
此时男人修长坚硬的手指,也被他毫不客气咬在了嘴里。
卫欲雪寒声道: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
他的声音断了一瞬。
哪怕在这种时候,他依然是伶牙俐齿的,紧接着嘲道:“怎……怎么……堂堂魔尊这么怕疼,被咬一下都不行?”
奚炎川笑了,凤眸盯住他怀里的人,含住他的耳垂□□:“那你为什么……不敢叫出声?”
从一开始奚炎川就知道,卫欲雪不是想咬他。]
【这是推演出来的,会发生的事。】奚炎川的心音道。
这画面卫欲雪只是气恼,倒还好,可心音却让卫欲雪寒毛炸开,心底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没可能!
这辈子都不可能!
卫欲雪几乎想把剑架在奚炎川的脖子上,对奚炎川摊牌并说出这句话。
【不过那玩意炼制时就出了点问题,时准时不准的。】
听到奚炎川这句心音,卫欲雪长出了一口气。
绝对是奚炎川炼器手艺太烂了,炼制出了残次品,这才会推演出错误事件。
奚炎川想的都是这些东西,面上一点都看不出来,凤眸眯起,鲜明的杀意,径直落在卫欲雪身上,似笑非笑道:“想套我的话?”
卫欲雪服了奚炎川想到的这些,竟然没有有用的,他假笑:“随口一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