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要?】
那画面变得不可控起来,卫欲雪东拉西扯,画面同样如此。
最后总算趁着姜恒殊没注意,卫欲雪将一张昏睡符贴上去。
安静了。
卫欲雪摸了一把乾坤戒,取出一壶酒,咕嘟咕嘟给自己灌了些,再用水系法术,身上的温度总算降下去。
至于盘在姜恒殊手腕上的小水,则是因为太晚,送完人爬回来就睡觉了。
卫欲雪掐住姜恒殊的脸,拧着眉头,道:“你说说你,到底在发什么疯?为什么会想……上我?”
“和以前一样不好吗……”
卫欲雪的声音,散在了风中。
卫欲雪捏着姜恒殊的脸,捏成包子,总算出了点恶气。
药谷的山,有个特殊之处,天然可以记录声音。卫欲雪离开药谷前,将他说的话从山谷里抹除了。
离开药谷,卫欲雪从仙盟随便接了个任务,交完任务,御剑去了魔域。
每次看到天际过来的金色流光,魔宫侍卫的心脏都要颤三颤,这次也不例外。
卫欲雪落下来,他们围拢过来。
卫欲雪却把剑收了,笑道:“别这么紧张,你们魔尊邀请我来的,不信去问他。”
魔修们不用他说,早跑去报信了。
卫欲雪和魔修聊着天——主要是他单方面硬聊,顺道套个话。他大摇大摆走进魔宫正殿,然后坐下来。
他一路赶过来又说话,有些口渴,扭头对殿内的侍女笑道:“劳烦这位姑娘,倒一杯茶水来。多谢。”
女魔修对上他那双含笑的狐狸眼,更加警惕地握住袖中剑。
此人——危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