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啊,难道她和你有了十几年的感情,要是你养了一只格外喜欢的灵宠,要把她抛到一边去吗?”

卫欲雪听笑了:“你这是哪门子土匪逻辑?”

“应该是这样的,我得给够她足够的安全感,所以只和她一个人亲近,对旁人,总不如和她亲近,这样她不就有安全感了。”

姜恒殊:“要是如此说,需要对比对不对,你需要一个能衬托出她不同的工具人。”

卫欲雪已然意识到姜恒殊要说什么了:“等等……”

他的嘴被姜恒殊捂住了。

姜恒殊拍了拍腿:“过来躺,我给你当工具人。”

“你知道的,我是你最好的兄弟,没人比我更合适了。”

卫欲雪把姜恒殊的手扒拉下来,他虽然不理直气壮,可此时说出来,他就是理直气壮的。

“不止你一个,还有闻离尘,他当工具人也可以。”

闻言,姜恒殊笑了:“你这么一说,我想起来了。应当问你一个问题,我和你师兄在你心底的位置,谁更重要一点?”

“阿雪。”

艹。

怎么把这种送命题给搞出来了!

姜恒殊和闻离尘,多少有些互看不顺眼。

当初姜恒殊和闻离尘见面,卫欲雪是这样想的。

姜恒殊是他兄弟,很亲近,过命的交情,闻离尘是他师兄,一起长大,要算的话,他们亲如兄弟。

兄弟的兄弟,那不就是兄弟啊。

所以姜恒殊和闻离尘见面,卫欲雪是很开心的。

可闻离尘见到姜恒殊,明显冷了几分,话更少了。姜恒殊也是,基本不搭理闻离尘。

枕一下腿和这个问题,卫欲雪前者不想躺,后者不想回答。

他已经准备,开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