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觉得,这么多人里,他和姜恒殊的最亲近,是最好的兄弟,那姜恒殊的目光,就应该在他身上,他们就应该在人堆里,最先看到对方。

他知道姜恒殊会看他,会找他,他也会看姜恒殊。

那种感觉很奇怪,就算他的目光不是一直落在姜恒殊身上,但是凭着直觉,也很容易一回头就看到。

别说。

搁之前,卫欲雪会暗爽。

这是什么?

这就是作为好兄弟的默契。

怎么他找不到别人,就能一眼找到姜恒殊!姜恒殊也应该就一眼找到他!

“那当然在意。”其余几人喝酒笑闹,卫欲雪和暗二在这边,卫欲雪随口编道,“你知道他去接我了吧,然后这次奚炎川搞出很大的阵仗,我算‘死里逃生’,把他给吓到了,所以从把我接到仙舟就这样。”

“我给你说了,你别去问他,让他再想起来。”

暗二皱眉,点点头:“听说了,次品仙器的阵仗,怪不得他那么急着过去。”

卫欲雪去魔宫,那天晚上搞出那么大的阵仗,其实就是相当于给姜恒殊的消息。

他一夜未归,必然是被什么事绊住了,那姜恒殊,一定会过去找他,一定会出现在魔域和仙盟交界处。

毕竟这样的事,对卫欲雪和姜恒殊来说只是寻常。

三十六城幸存的人,虽然死里逃生,但都得了一种疫病,百不存一。活下来的人,大多因为这场疫病,记忆受损。

而灵火,和根据还有记忆的人的证词,认定姜恒殊是做出这一切的元凶。

而暗二,也是在高烧后记忆受损,他连父母是谁,也想不起来。

卫欲雪又从暗二这里问了些细节。

等他们从酒楼出来,夜沉如水,长街上却依然热闹。

“走了啊。”开天宗的那个和暗二挥了挥手。

“走吧走吧。”卫欲雪、姜恒殊和另外一个药谷的,走的是另外一个方向。

卫欲雪之后一直追问暗二细节,还找他确认,没和姜恒殊说几句话。喝了酒,也是同暗二勾肩搭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