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目光暗搓搓的敌意,对的却不是他,而是他搭的暗二的肩膀。
【好烦。】
【为什么搭他的不搭我的,我的肩膀靠起来不舒服吗?】
【不如我给他下点泻药吧,这样他一时半刻,不能坐在这,那阿雪旁边只有我一人。】
不必!
大可不必!
暗门中人,体质不错,自己时不时玩点毒,毒抗都很高。
可是用毒的是姜恒殊,那就又不一样了,卫欲雪随便一想,都能想到暗二那张脸绿了的样子。
卫欲雪装作喝酒,把手臂收了回来,那道视线,也跟着离开。
暗二道:“嗯,替门主问的。”
暗二的话很少,之后无论他们如何追问,也不会多说一个字。
卫欲雪笑眯眯的:“嘴巴也太严了。”
他劈手拿起酒壶,一拍桌子:“既然不说,灌他!”
几人闹成一团。
战局混乱,卫欲雪感受到腰上横了一条手臂,把他从人堆里抱出来。
他们经常这样笑闹,各自手下有分寸,也不会动用法术。
这么闹了一番,卫欲雪暂时把郁闷抛到一边,因此被抱出来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。
他回头,看了眼姜恒殊,他坐下来,极为自然地靠到姜恒殊身上,嘻嘻笑道:“干什么,还怕我被他们几个磕到碰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