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睡符的时间过去,姜恒殊的呼吸变轻。
卫欲雪闭着眼,又听到熟悉的悉悉索索的动静,在姜恒殊的手臂即将揽住他的腰前,卫欲雪一把扣住姜恒殊的手腕,一折一翻,他将姜恒殊反折在身后,压到床上。
卫欲雪笑道:“太没警惕心了,这般轻易被我得手。”
姜恒殊脸压在枕头上,似乎有些难受:“疼……疼啊……轻一点。”
“装吧你就。”卫欲雪松开姜恒殊。
姜恒殊眉头都蹙起来:“前两天遇到难缠的邪祟,手臂伤到了,真疼……”
卫欲雪迟疑,手下微松:“什么邪祟,伤到哪里了,让我看……”
话都没说完,姜恒殊趁着他手下一松,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膝盖一顶,分开卫欲雪的腿,将卫欲雪压制在床上。
“阿雪,下次对我,可别心软。”姜恒殊薄唇一勾,笑道。
卫欲雪狐狸眼一弯,腰腿骤然发力,眨眼间,姜恒殊已经被卫欲雪扔床下去了。
卫欲雪拍了拍手,理了下衣摆,道:“你一个药修,想着和剑修近身搏战。尤其是我这样,实力超群的剑修……”
“你怎么想的?”
姜恒殊坐起身,揉了揉肩膀,无所谓道:“也没怎么想吧,还不是这个剑修是我好兄弟。换人,应该不是扔下床,而是拿剑砍了。”
“这么一看,我待遇还不错。”
面上插科打诨,姜恒殊想的却不是这样。
刚才随意的切磋,他先洒出一种药粉,然后再扣着卫欲雪的手腕,膝盖一顶,分开他的腿。
卫欲雪被药粉呛了一下,一边咳着,笑骂道:“只是切磋而已,用的到上这种手段吗?”
卫欲雪手腕被扣在头顶,还吸入了姜恒殊的药粉,四肢绵软,毫无反击之力,然而他抬眸,笑着看向眼前人,丝毫防备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