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开不了口的时候?
这个发现,实在是让卫欲雪无法理解。
他?
开不了口?
笑话!
卫欲雪一把攥住姜恒殊的衣裳,笑着喊了一声:“哥。”
“哥哥。”
“能拿了吗?”
姜恒殊的凤眸,盯住他,眸光似有些沉。可他只是勾起唇,笑了一下:“好弟弟,当然。”
滚!
卫欲雪觉得这药浴,实在是泡得他不舒服,蒸得他太烫了,白皙的皮肤都蒸红了。
不止蒸红,他还出了汗,实在是难受。
等姜恒殊把衣裳挂到屏风上,卫欲雪一刻也等不了,以最快的速度,哗啦一声离开浴桶,里衣穿上,外袍披上,腰带系上。
等姜恒殊转过屏风,卫欲雪已然踩着木屐,穿戴齐整了。
只有总是扎成马尾的乌色长发,此时散下来,还在往下滴水。
姜恒殊见他如此,颇为费解:“阿雪,你很急?”
真能装。
卫欲雪心底冷笑。
卫欲雪喊完那声哥哥,画面重新出现。
他被姜恒殊卡住了下巴,薄唇在他喊了第一声后贴上来,张嘴的第二声,唇舌被堵住了。
那双含着笑意的双眸,变得幽深。
他近乎贪恋得舔舐,去吃卫欲雪的嘴巴。
这样的亲吻,显然不能满足。
他手臂一伸,将卫欲雪从浴桶里抱出来,用外袍裹了下,让他坐在浴桶的边缘,低头继续和他亲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