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欲雪应了一声。
姜恒殊就蹲在这,卫欲雪吃一个他喂一个。
按理说,姜恒殊如此细致,卫欲雪只会暗爽,可如今看着越来越过分的画面,仿佛他泡的药浴,都要同画面里一样,激荡起来,漾出木桶,他实在忍不住,睁开眼。
“好兄弟。”卫欲雪真诚道,“乾坤戒在床上,里面有我的衣裳,帮我拿一套。”
别想了!
卫欲雪实在绷不住,找个理由打断画面。
姜恒殊自然不知道他所想,扔了一个灵果到自己嘴里。
他站起身,把放灵果的托盘放到一旁,然后随便找了个地一靠,摸了一下耳朵,老神在在道:“嗯?卫长老说了什么,要我干什么?”
“我觉得这个称呼不太对。”
这样的对话,经常发生在他们之间,卫欲雪会冷笑一声:“给你脸了?赶快去。”
姜恒殊:“哦,我就不去。”
一番拉扯,以求人的那一方,换一个称呼告终。
要是姜恒殊支使他去干什么事,卫欲雪也会如此拿乔。
主打一个相互伤害,谁也别放过谁。
至少画面停止了,卫欲雪往后靠到浴桶,不紧不慢道:“说的也是,称呼都没喊对,也就不劳烦少谷主了。”
他的指尖汇聚灵力,显然准备自己用法术拿过来。
姜恒殊用手,攥住了他的指尖:“不行,说了让我来,只能我来。”
“你喊声哥哥听听,立刻给你拿。”
他就知道。
姜恒殊每次都要他喊这个。
卫欲雪已然想好如何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