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铺那床帐落下来,挡住里面,只能看到搭在边缘,指骨匀亭的一只手。

那道身影的目光,凝在那只手上面。

这是剑修的手,可以看到他掌心上的薄茧。

大约是睡觉要换个姿势,床帐一颤,那手收了回去。桌边那道身影的目光,陡然沉下去。

下一瞬,刺啦一声,床帐撕裂,一道金色流光迎面袭来!

铛——

还未看清桌边那人的动作,飞驰的长剑,已然被他挡了回去。

卫欲雪懒洋洋的,随手接住被挡回来的佩剑,放下来。

刚睡醒,他浑身还都是懒骨,支着腿坐在床榻上,打了个哈欠:“早啊,一大早看到魔尊这张脸,真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。”

看着懒洋洋的,还没睡醒。

但半眯的狐狸眼里,其实一点睡意也没有。

不对劲。

奚炎川怎么找过来的?

“嗯,早。”奚炎川则是心情颇好的样子,笑道,“很奇怪?”

这是给他下钩子,让他继续问下去。

卫欲雪虽然好奇,但他绝对不会顺着奚炎川的意思。

卫欲雪惊奇:“这种事我需要好奇?你要是找不到我,那魔尊这个位置也你不用坐了。”

和丝毫不好奇的表面不同,卫欲雪暗搓搓给自己上了一堆探查类法术。

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