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离尘看他可怜,亲了他一下,大手却握住他的膝盖,没入红色外袍下。

卫欲雪赶在画面更不可描述前,回到闻离尘的房间,阻止画面变得更加过分。

和他离开前完全一样,闻离尘白衣墨发,端坐在桌案后,神情淡漠,见他进来,冷冷掠来一眼。

就闻离尘这个样子,谁能想到在心中所想的画面内,会握住他的腿问他穿不穿裤子什么的?

卫欲雪穿戴齐整,一撩衣摆,在闻离尘对面坐下来。

【软乎乎。】

【软乎乎的阿雪。】

两道心音接着传过来。

软乎乎?

卫欲雪想了他的表情,应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——他硬装出来的,不想让闻离尘看出端倪。

不过此时,要是闻离尘知道他能听到心音,看到画面,一时分不清谁更尴尬些。

紧接着出现的画面,解答卫欲雪的疑惑。

画面内,卫欲雪和平时有些不同,以往都是绛红的劲装,剑袖加上护腕。

但刚洗完澡,正准备睡觉,所以他穿的是绛红宽袖外袍,里衣却是白色,腰上没那么多金玉饰品,只有一根同色腰带。

高马尾,用一根红色的发带系主。

卫欲雪看懂了。

这么一对比,没往日那样锋芒毕露,看起来有些软。

只是这样的画面,卫欲雪淡定多了。

过来发觉他还没想好理由,于是端起茶杯,先给自己灌了一杯。

待茶杯放下,卫欲雪道:“师兄,有件事,我憋心里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