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要起身,却被压了下肩膀,按回去。
“别动。”谢饮无温声说。
那股灵力,还留在卫欲雪体内,只是贴上了他内里的脏腑,将那种呛风之后些许的刺痛驱散。
谢饮无的灵力,虽然带着些许的凉意,本质上淡漠如雪,可掌控的人,过于温柔,让那灵力都变得温柔似水起来。
被这样柔和的灵力安抚、滋润,当然是很舒适的一件事。
卫欲雪趴着,脑海里想的是刚才的心音,难以置信。
碎片能听到心音,还能看到画面,卫欲雪研究了一番,虽然那心音在他耳边,他却可以分辨是谁所说所想。
是谢饮无的声音,可却出自白泽!
为什么?
一一只是谢饮无的契约妖兽,它的心音,却和谢饮无一摸一样?!
卫欲雪去找姻缘树的一路上,自然也遇到了和妖兽契约的修士。
妖兽的声音,自然是和修士是不同的。
最简单的方法,当然是甩一个法术过去,探查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在谢饮无面前,卫欲雪是绝对不可以这么做的。
他能在闻离尘眼皮底下动法术不被发现,却绝无可能在谢饮无面前这样做——一定会被发现的。
脏腑重新平静下来,那澄静纯粹的灵力,也直接留在卫欲雪的体内。
这实在是寻常。
这道灵力留下来,对卫欲雪来说是大补,用来拓宽识海、丹田,或是体会道蕴。
“要我猜么?”谢饮无浅浅笑道。
说着,他手指一动。
卫欲雪见他如此,哪里不明白,当即按住:“师尊,是猜,不是算。你掐指一算,算出来了,还有什么意思?”
他如往常一样,随手撸了一把一一的脑袋,笑眯眯的:“为了师尊心爱的妖兽不被剃秃,师尊要努力呀。”
卫欲雪汗流浃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