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。

长剑一路破空。

嚓的一声,张开的法阵也如豆腐般被切开。

庙主瞳孔压紧,金色流光在他眸中无限放大。

刷——!

剑在距他不到一指的位置停下。

这么近的距离,就算没劈下来,也会被剑上的灵压所伤。可用剑之人,对剑的操控显然到了极致,如此灵压,没泄露出一丝罡风。

庙主松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。

忽然,剑身轻轻一颤,往后一扬,倒飞入一人手中。

那人红衣如火,马尾高束,要笑不笑地眯起眼,一双狐狸眼仿佛在喷火。

庙主:“卫长老,有话好好说,这是出什么……”

庙主话没说完,被卫欲雪随手挽个剑花,用一道剑气给送走了。

姻缘树:“……”

卫欲雪走过来,拿剑身轻轻敲了敲姻缘树:“别装,知道你醒了。”

姻缘树也不想装的,但这一剑威势太盛,杀意还全都冲着它,它这木头的心脏都要被裂了。

至于卫欲雪为何此时过来,还是一副盛怒的样子,姻缘树把前后稍一联想,自然能想明白。

卫欲雪亲口对它说是断袖,还否认了亲近之人喜欢他的事,当个笑话。此时盛怒,代表姻缘树说的全中。

哈。

它就知道。

姻缘树真想大笑几声,笑得木牌当啷作响。

然而卫欲雪这个样子,它是不敢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