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既然他不想让人知道,你们帮忙保密好不好?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,如何?”

小弟子们答应下来,然后结伴离开了。

等到小弟子们走了,闻离尘才转过身,注视卫欲雪,冷冷道:“假话。”

卫欲雪走过来,狐狸眼狡黠:“怎么是假话,我说你遮掩伤势,不对吗?不肯示弱,不对吗?怎么,不是你现在做的事,就不肯承认了?”

卫欲雪说的坦荡,说的大义凛然,实际上,他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。

拜托!

他才不要什么剑宗长老突发恶疾啃咬宗主这样的事传出去,他不要面子吗?传出去他怎么装逼啊!

闻离尘淡淡睨了他一眼,没说话,转身走上索桥。

卫欲雪轻嗤一声,追了上去,与闻离尘并肩而行,散漫道:“每次你都这样,摆着一张冷脸,不和我交谈。”

“怎么啦,说不过我,不高兴了?”

“可你不高兴,我贼高兴……”

卫欲雪一路上嘴都没停,到了闻离尘的清平峰,先扑到桌上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。

反观闻离尘,纤尘不染,青丝如瀑。

他从卫欲雪身边经过,只是看了眼,可卫欲雪水都顾不上喝,怼他:“你什么意思,嫌弃我没正形是吧。这都怪你啊,一路上你要是理理我,至于只有我一个人说话吗?”

闻离尘则是端坐到殿内茶室,大概是听他聒噪一路,忍不下去了,纡尊降贵开了口:“你可以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