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暮山:“咳,扯平总行了吧?”
“不行,你不算数的事可比我多。”穆暄玑收紧手臂,把头凑近戚暮山耳畔,低低地笑道,“但是我太喜欢你了,被你食言也心甘情愿。”
戚暮山一愣,不说话了,紧紧贴着穆暄玑的胸膛,听两颗心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互相盘踞,最后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“你要好好收着。”戚暮山忽然道,摩挲着穆暄玑的手腕,“这两对都是我娘编的,说一个给我,一个给你,保佑我俩都能永岁平安。”
穆暄玑静默片刻,翻手穿入戚暮山的指缝,十指相扣,郑重道:
“我向帕尔黛起誓,一诺千金重,无往而不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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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卧的房门一直紧闭到天大亮,因心病复发而卧榻不起的司空云往在听闻戚暮山退烧苏醒后,立马胸不闷,头不疼,气都通畅了,不顾高芩和江宴池阻拦就匆忙下榻,健步如飞地赶去卧房。
一进门便见穆暄玑坐在床头,舀起一勺粳米粥喂给戚暮山。
戚暮山倚靠床榻,那双带着浅淡笑意的目光从穆暄玑脸上转向司空云往,又惊又喜,囫囵咽下这口粥便叫了声“姥爷”。
穆暄玑也跟着唤道。
可叹司空云往一把岁数差点白发人送了两代黑发人,面对此情此景只觉如梦似幻,不免想起自己那早逝的女儿,差点没忍住落下泪来。他已经给司空玥送终了,若再给戚暮山送终,那他也不想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