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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没有可能,那人和潜入鸿胪寺的是同一个人?”穆暄玑问。

这番话点到了程子尧,鸿胪寺正因南溟使团的事处在风口浪尖,导致他们几乎快忘记还有这么一号人物。

不过也不能完全怪他们,昭帝下令严查刺客却一直没查出个所以然,黑骑虽顺着那刺客遗落的短刃继续追踪,结果只找到陈家勾结无良下商的线索。

之后墨如谭阴谋败露,临死前把南溟使臣拉下水,此事就更没有着落了。

穆暄玑觉得这一切太过巧合,就像乌芙雅曾给他布下的、引诱他一步步落入的那些陷阱,但乌芙雅在瓦隆鞭长驾远,如果想在万平布局,无非要借人之手。

穆暄玑:“你们查抄福王府时,怎么处置古丽的?”

“古丽?……哦,你说二夫人啊,福王请侯爷给她安排了个临时的住所先躲一阵子,你要是想找她的话得问侯爷了。”程子尧观穆暄玑状似深思,不禁道,“你该不会认为是她吧?不太可能吧,二夫人出行受福王限制,一年到头恐怕连内院都没出过几次。”

穆暄玑听着蹙了蹙眉:“如果所有人都这么认为,就没人会怀疑她了。”

程子尧若有所思,随后恍然惊觉,这不就是萧怀英用以逃罪的思路吗?

穆暄玑接着道:“子尧兄,你能帮我去问问江宴池吗?他应该知道古丽现在在哪。”

身为家中老幺,程子尧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“兄”喊得耳尖发痒,从质疑戚暮山到理解戚暮山,忙不迭出去叫人。

与此同时的江宴池,正在廊下与关长卿对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