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……
昭帝转向穆暄玑,剑指他眉心,逼问道:“南溟武库现有多少军火?”
“不知道。”穆暄玑挺拔身姿,几乎与剑尖相抵。
“朕现在就可以杀了你!”
“我不知道!”
一滴血珠自眉间滚落,剑尖却生出退缩之势。
突然,戚暮山跪伏在地:“陛下,臣恳请暂留穆少主一命!”
昭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闭嘴!”
戚暮山抬起头,膝行上前,随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抓着那明黄衣摆道:“陛下,臣在福王府里搜到福王殿下与南溟的通信密函,上面说要以使臣身死为号,令南溟军出兵,助福王篡权夺位!”
福王瞳孔骤缩道:“陛下不可听他胡诌!臣弟实乃操心大昭才铤而走险,但从未有过谋逆之心,所谓密函都是他胡编乱造!”
他确信每封信都烧了个干净,不可能留有残余。
昭帝哂道:“抛开密函不说,你做的桩桩件件,你敢扪心自问毫无反心么?!”
一直静观其变的瑞王忽然携一信纸上前,递给昭帝说:“皇叔,这就是王府的密函,是戚侯爷托臣侄的王妃帮忙找出来的,故一直放在臣侄这。”
昭帝看不大懂南溟文,便命萧衡前来翻译,译文与戚暮山所言大差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