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知道啊, 我以前跟着师父学医时, 那家伙仗着自己前辈老是让我跑腿去给田家的小姐送情书, 说是为了锻炼我,结果每次都不给跑腿费!”
闻非越说越义愤填膺:“有次还被田家家丁当成小贼打了, 还是戚侯爷路见不平、出手相助呢!”
阿妮苏噗嗤一笑。
墨望宁原是来听阿妮苏讲有关帕尔黛的传说的, 这会儿也听闻非讲得入迷。
玄青偶尔搭个腔,两人一唱一和,把两位公主逗得欢。
高芩看四个小孩挤在一块,甚感欣慰,下意识拍着戚暮山的大腿:“还是少年了解少年心事啊。”
得亏黑骑来报禁苑情况后,戚暮山当机立断就去瑞王府抓人过来。
然而刚拍没两下, 高芩就感到一道阴恻恻的视线扎在手上。
他幽幽抬眼,穆暄玑也跟着挪开目光。
高芩还在为穆暄玑害得戚暮山摔下榻的事耿耿于怀——他都不敢磕着碰着的义弟,就这么让人给摔了, 真是气煞人也。
穆暄玑也心中郁结,既没能第一时间赶到阿妮苏身边, 还让戚暮山又咳又摔的, 这少主当的可太憋屈了。
戚暮山与穆暄玑面对面, 看出他心中烦闷,但身旁闻非还在叽叽喳喳喋喋不休,无从安抚。又生怕他给自己憋坏了, 便悄然伸出腿靠在穆暄玑膝间,接着就被夹住了。
高芩眼睁睁看着两人这般明目张胆,刚要发作, 忽听闻非讲道:“真的,他不仅送情书被拒,相亲被拒,上回我看到他还和皇后身边的宫女来往。”
墨望宁奇道:“他是怎么做到失败这么多次还这么自信的?”
戚暮山清了清嗓:“容我打断一下,你说何太医之前与陈皇后的宫女有来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