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前最冷的时候都不躁动,偏这会儿躁,这玩意怕是压根不喜冷吧?”高芩稍加重手指力道, 漫不经心道,“还是最近出门走动的多感了风寒?”
戚暮山干笑道:“我没这么脆弱。”
高芩白了他一眼:“弱不禁风了还嘴硬,你现在摔一跤我都怕你折了, 到时候别人说高大夫连自己兄弟都治不好还开什么医馆,我真百口莫辩。”
高芩倾身凑近,忽地压低声音道:“还有,戚晏川,我问你个事,你老实跟兄弟讲。”
戚暮山疑惑道:“什么?”
只听高芩清了清嗓,悄声道:“你跟府里哪个侍女看对眼了?”
戚暮山:“……?”
高芩看他反应就知道猜错了,接着试探道:“还是最近去逛花鼓巷了?”
戚暮山往后一挪:“你感风寒了?”
高芩知道他是正人君子,但连着两个猜测都被否决,又实在想不出靖安侯和哪位世家小姐有可能,最终灵光闪现,追问道:“那,是瑞王?”
民间那些关于戚暮山的传闻,就属墨卿的版本流传最早、最广、最久。
“……你是不是有……”
戚暮山正要给高芩来一拳,心口猝然攥紧,气息滞了一瞬。高芩甫看他脸色不对,以为玩笑开过火了,连忙道歉。
戚暮山却忽然说:“今天是十四。”
高芩微愣:“对、对啊?”
戚暮山喃喃道:“陛下今日返京,大概午时到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