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天璇姨母说的对,不以和离为目的的吵架,就不要多管闲事了。
那日墨如谭与穆暄玑当街对峙,此事不知被哪个家伙走漏了风声,而且走偏了,现在外头都在传福王欲强取豪夺靖安侯不成反遭南溟少主横刀夺爱。
程子尧本是将那些传言一如既往地当作玩笑一笑而过,毕竟在其他的版本里靖安侯还同时跟瑞王、晋王、端王、罗青青,甚至江宴池都有爱恨纠葛。
直到刚才穆暄玑趁着给戚暮山递药碗的功夫暗送秋波之前,他都以为侯爷和少主只是单纯的关系要好。
合着福王强取豪夺或许是假,穆少主横刀夺爱绝对是真。
萧衡也算见过点世面,到底是亲眼目睹过南溟人是怎么个民风奔放,对此只能背着鸿胪寺卿悄悄把戚暮山放进来,颇有种友人私会自己帮忙放风顺带偷听的刺激……啊不,使命感。
“小公主啊,您可悠着点,千万别把驿馆给烧了。”萧衡说道,倒不是真担心阿妮苏煮药把房子也煮了,而是担心被人发现戚暮山也在这,届时他们五个可就说不清了。
“烧了再赔你们一个便是。”阿妮苏抬起头来,“而且我已经不小了,不要再叫小公主了,听着好奇怪。”
她这半年长得很快,个头抽条,肌肉也结实不少,现在的五官相较半年前,已变得如穆暄玑那般深邃,几乎快看不出半点儿昭国人的痕迹。
南溟女子作风多豪迈,萧衡立马从善如流地改口道:“是是,公主说的在理。”
阿妮苏没再跟他计较,继而转移话题道:“对了,福王最近在做什么?好久没听闻他的动静了。”
戚暮山说:“他如今在朝中地位不稳,陛下疑心,国库与户部都脱离掌控,眼下就还剩个陈门镖局和他唇亡齿寒,恐怕是在自顾不暇了。”
程子尧说:“没动静不是正好吗?趁这几天陛下出城祭祀,咱们也可好好休整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