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仰头望着穆暄玑,说了句:“都怪你。”
“嗯,都怪我。”穆暄玑垂眼,将手指插入戚暮山发间,一下一下抚着。
戚暮山抽出他腰侧垂挂的锦布条,捻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:“现在全万平城的人都要知道我和你关系匪浅了。”
穆暄玑动作一顿,扬起眉毛道:“你原来是担心这个。”
戚暮山手指绕着锦带,说:“不,因为在万平,每多一个亲近之人,就是多个软肋。”
穆暄玑微愣。
“有了软肋,就会变得脆弱。”戚暮山松开拇指,锦带便从手中滑落至胸前,“我不想你们因我而受牵连。”
戚暮山正要收回手,却忽然被穆暄玑拉了去,随后一道轻吻,点在他的手背上。
穆暄玑:“暮山,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陪你到最后,直至死亡将我们……”
话未说完,戚暮山倏而伸出食指按住穆暄玑的唇瓣,止住他剩下的话语:“我不想和你分开。”
穆暄玑握住戚暮山的手,从指腹亲到手心,最后歪头靠在他手心上,轻轻蹭了蹭:“那你也不许和我分开。”
戚暮山打趣道:“要拉勾吗?”
谁知下一刻穆暄玑竟真的勾住他的小指,说:“也不能再生我气了。”
戚暮山故作思索:“这个还有待考虑一下。”
穆暄玑:“那、那就,不能因为生气就不理我了。”
戚暮山疑惑:“我又几时不理你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