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暮山又轻咳道:“另外,她还是瑞王的线人,换句话说,整个花鼓巷都是瑞王的眼线。那里鱼龙混杂,喝醉了酒,稀里糊涂的,稍加引导,什么杂事秘辛就都抖出来了。”
穆暄玑不咸不淡地“哦”了一声,手上动作不停,桌下膝盖忽然抵在戚暮山腿上。
随后阿妮苏略显忧虑地问:“可他们真的敢公然和靖安侯抢东西吗?”
“东西还在我手头,他们定然不敢。”戚暮山被玉扇与木桌的刮擦声吵得有些刺耳,伸手攥住穆暄玑的手腕,止住他继续转扇,眸光轻动,“他们要等时机,我们,也得等。”
穆暄玑指尖停留在扇柄与扇面的交合处,金箔镶嵌缠绕,在斜阳余晖下荡开耀异金光。他说:“届时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戚暮山:“你这模样太惹眼了,而且若被人知道你去了那种地方,会说三道四的。”
穆暄玑:“他们爱说就说,我不在乎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戚暮山嘴唇半张,又霎时止住话语,在两人疑惑的目光下,改口道,“花念。”
一道身影从屋檐轻盈落下,跨过窗槛进来:“公子有何吩咐?”
戚暮山:“你带公主去廊下煮点姜茶,暖暖身子,再给黑骑、禁军送些。”
花念:“是。”
阿妮苏奇道:“咦,可我不冷啊?”
花念深远道:“公主,请吧。”
阿妮苏看了眼戚暮山,又看向自家兄长,最后不知想到什么,豁然开朗般点了点头,与花念出了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