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池点头应是,忽地耳朵一动,顿时蹙眉。
戚暮山注意到他脸色有异:“怎么了?”
江宴池张望道:“感觉……有人在跟着。”
戚暮山四下打量一圈,没看到可疑的人,便语气淡然道:“估计又是福王的人吧,他要跟就让他跟着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江宴池还是不放心,一路警觉地离开花鼓巷,无事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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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抵达靖安侯府时,已是黄昏。
落日镕金,将长长人影拖得望不着边。
侯府门前除了府邸侍卫,还有几个南溟禁军把守。
他们见到戚暮山,立刻用昭语行礼道:“见过戚侯爷!”
戚暮山朝他们微笑颔首,甫跨过门槛,便有家仆来报:“侯爷!穆公子与穆姑娘到访,已等候您多时了。”
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戚暮山吩咐完玄青去厨房帮蓉婶打下手,才赶到书房,书房前也有人守卫,不过是黑骑。
“戚公子!”
牧仁招着手,咧嘴笑道,身旁的黑骑也一同问好。
看到都是熟面孔,戚暮山莫名有些感慨,昨天夜里来去匆忙,还来不及好好和黑骑重聚。
“见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