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暮山一字一顿道:“你们?”
“阿妮苏今晚在西市逛灯会,本来还想带你去见她的。”穆暄玑沉吟一声,“我们原想着今天早朝上见你,结果听闻你这几日都告假了。”
戚暮山把被褥往上扯了扯:“冬天了,玄霜蛊近来又躁动了。”
“姨母给的药草还剩多少?”
“还够一个多月的疗程吧。”
穆暄玑扬起一边眉毛:“不应该啊,你减药量了?”
戚暮山心虚道:“前阵子我与福王、大理寺少卿一起去林州调查兴运镖局的后续,结果连带着林州知府一道查处,而且那段时日林州的百姓还被粮商欺压,许多事要处理。”
穆暄玑明白他这是忙得顾不上自己身体了,遂问:“后续如何?”
戚暮山道:“前林州知府孟道成与陈术官商勾结,又串通林州其他几个商贾家走私销赃,按照昭国律法贬黜流放,那些商人也依律赔款入狱。”
穆暄玑道:“墨石呢?”
戚暮山摇头道:“除了一名已故的织女曾在江南织造坊做工外,并未查到其他线索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只能等机会再去趟林州了。”
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,若是在南溟,黑骑可以来去自如,但眼下在昭国,未经昭帝准许,京官不得随意离京,更别说是使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