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稍感疑惑,但仍应道:“小的明白。”
须臾,萧夫人进屋来, 见萧衡悠哉悠哉地晃摇椅,劈头盖脸道:“你这懒鬼, 没事装什么病?”
萧衡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, 故作高深道:“夫人啊, 天机不可泄露也。”
然而天机马上就被萧夫人给拽了起来:“从南溟回来就装神弄鬼的,咋的,是不是要我另请大仙给你做个法事啊?”
“娘子息怒!娘子息怒啊!”
萧夫人松开萧衡的衣襟, 看着他跌坐回摇椅,状似满意地扬起眉,问道:“别想瞒我, 你和那靖安侯到底怎么回事?”
萧衡望着夫人,沉吟片刻,方缓缓开口:“……不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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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厮拉了拉侯府门环,等了一会儿,从门后探出一个脑袋。
江宴池接过小厮递来的信纸,粗略一扫,说:“谢了。”
说罢又往小厮手里塞了一些钱两,正要送客,忽然眼睛一眯,环顾一圈四周。
那小厮还没来得及道谢,见状问:“大人?有什么不对吗?”
江宴池往街角盯了半晌,随后看回小厮:“哦,没什么,天色不早了,你快回吧,路上小心。”
小厮便将信将疑地拿着钱袋离开了。
待人一走,藏于檐下的男人也一同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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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宴池快步走向书房,半道忽地停住,抬头望向树上人影:“花念!侯府近来要加强巡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