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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暄玑笑得轻佻,语气却过分郑重其事,说得戚暮山有些害臊,低下头,抚着撒满鎏金黑衣的桂花:“有什么好谢的?都过去这么久了。”

穆暄玑伸手拾起他耳侧一粒落花,带着一声轻笑,说:“不,我是替阿妮苏,替我阿母道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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宸妃的死讯很快传遍了后宫。

生前如火炽热的人,就这么冻死在了雪地里。

宫人们无不唏嘘,尽管陛下也深感痛惜,但终究只是将那位惩戒宸妃祸乱朝纲的宠妃,禁足三月。

三月之后,春意盎然,再无嗟叹之声。

直至有人斗胆问了句“宸妃娘娘的遗孤该如何处置”,陛下才想起来自己还有这么个女儿,稍作思忖后,轻飘飘道:“朕记得淑妃前不久小产了吧?就过继给她吧。”

于是景阳宫在寂静了许久后,终于传出几声孩童的啼哭。

秦淑妃将养女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,柔声哄着:“阿芸乖……阿芸不哭……”

然而阿芸听不懂昭国话,只抽抽噎噎地呜咽着“阿母、阿母”。

秦淑妃没办法,一旁的宫女们也毫无办法,最后等到阿芸哭累了,才缓缓哼起宸妃常唱的那阙曲。

她不懂溟语,更不解宸妃的曲中意。

但当她低头察看时,见阿芸已在熟悉的哼唱中安然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