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……能不能,也指点一下我们?”
穆暄玑轻扯嘴角,歪头喊了声“牧仁”,牧仁忙不迭小跑过来:“咋了,咋了?”
“你来看着他们练弓,我一会儿回来验收。”
“好嘞!”
穆暄玑吩咐完这边,便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去,这一幕恰被狄丽达瞧见,她边提剑劈在恩兰剑上,边问道:“少主今天好像心情很好?”
“放假了能不高兴……”恩兰刚瞟去一眼,紧接着手中剑刃一重,差点抵挡不住,“丽达姐,手下留情啊!”
这一声惊呼直达房檐,听得正解九连环的孟禾忍俊不禁。
倏地,背后飘来一股香气。
他抬头,看着周信在身旁坐下,手里拎着一只烧鸭。
周信拿走解到一半的九连环,转而塞给孟禾一只鸭腿:“老弟别玩了,快尝尝,我刚偷摸出去买回来的,别叫人发现了。”
孟禾失笑,就这香味很难不被发现啊。
穆暄玑来到射场外的桂树下,七月伊始的瓦隆,树梢布满金黄桂子。
日光影影绰绰,树下一椅一人一只猫,戚暮山枕着竹编躺椅小憩,斗笠遮眼,黑衣盖腹,头顶桂花飞了一身,满脸满身皆是桂花香。
金娜一会儿爬上树拨弄桂子,一会儿爬到戚暮山身上伸懒腰,一会儿又钻进地上的落花堆里打滚。
穆暄玑尽可能压住步子悄声靠近,不过未等他站到躺椅边,戚暮山便掀起斗笠来看他,耳垂的玛瑙耳珰明媚鲜红。
“我同驿馆那讲过了,这几日你暂宿北辰殿,让他们放心。”穆暄玑说。
戚暮山问:“公主不介意吗?”
“她不介意。”穆暄玑拿过斗笠,抖落一地玉屑,“而且,能再见到你,阿妮苏也很高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