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,正对上穆暄玑直勾勾的目光, 那些旖/旎/缱/绻的回忆便随之涌现, 他当即偏过脸,假装咳了一声。
“嗯?着凉了?”穆暄玑声音带着初醒时的低哑,抬手抚过戚暮山温热的面颊。
戚暮山忙摇头,问道:“什么时候了?不是还说要去城南的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穆暄玑将人搂紧了些,抵住他额头,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明天复明天, 你还想要几个明天?”
戚暮山佯怒似的往穆暄玑腰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,穆暄玑“哎呀”了一声,弓身蜷膝, 顺势叠在戚暮山腿上,随后笑道:“你今天再休息休息, 明天一定。”
戚暮山确实需要再休息, 倒不是因为伤势未愈, 而是他方才试图起身,却被腰后的酸胀打败,加之穆暄玑还把腿压在他身上, 更起不来了。
“再说后天的话,我可就不来了。”
“好嘛,暮山哥。”
穆暄玑说着, 捻起戚暮山的下巴,细细密密地吻了下去,比起共赴云雨的欢/愉,更像狂风暴雨过后的静谧,似沙鸥掠渡湖畔,与岸上轻舞的柳枝交织。
两人又是一阵温存,直至北辰殿外的钟声敲响,才让他们感到实在。
穆暄玑起身下床,捡起散乱在地的衣袍披上,将帘子拉开一点缝隙,好让室内亮堂些。
回过头,见戚暮山枕着手臂侧卧,乌黑的眼睛朦胧在微乱的头发后。
穆暄玑被盯得笑起来,找出戚暮山的衣物,回到床边扶着他坐起,接着取出里衣,作势要帮忙更衣。
戚暮山赶紧把衣服抢过来,略显羞恼道:“不许看。”
穆暄玑意犹未尽地讨了几个吻,这才麻溜地滚下床,抱起自己衣服背过身。
片刻,他又去拾散落的银玉珠玑,收到镜前妆匣内。甫要关上,忽然注意到一对红玛瑙耳珰,抬起眼,望见镜中的戚暮山已穿戴齐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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射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