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侍者们乱中有序地把戚暮山捯饬完,宫车恰至驿馆门前。
来接人的牧仁看到戚暮山时,都不禁愣住:“公子,您今天……还挺不一样的。”
戚暮山干笑道:“啊,都是宴池的主意。”
牧仁:“哦,是吗?哈哈,宴池兄弟还真深藏不露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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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秋夜晴,月正明。
驿馆到王宫没多少路途,但牧仁看出戚暮山好像有些不自在,以为是只有自己和他共乘的缘故,于是说:“公子,少主下午在给黑骑作训,所以抽不开身过来。”
戚暮山拨弄着腰链上的玛瑙坠子,问:“牧副官这是提早下训了?”
牧仁笑道:“没,这几日黑骑轮值休假,今日正好是我,少主特地嘱咐我要提前点过来。”
戚暮山了然颔首。
牧仁接着道:“不过,宴厅这会儿应是布置完毕了,我们到时应正好。”
戚暮山忽觉不对:“宴厅?是哪?”
牧仁并未觉得不对道:“就在主殿,平日陛下举办家宴用的,使臣宫宴届时会另行安排在其他宫殿。”
戚暮山顿住指尖,沉默了好一会儿:“……今晚除了陛下和少主,还有谁?”
牧仁:“还有小公主,天璇公主一家,天枢亲王夫妇……公子你摘链子做什么?”
“太重了。”戚暮山叮零当啷地解下项链腰链,随后问:“有茶水吗?”
牧仁疑惑:“……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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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