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暄玑松开戚暮山,定定注视着他氤氲的眼眸,温声道:“这两天宫中事务繁多,我可能抽不开身。”
戚暮山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吻了吻他的面颊。
穆暄玑微愣,难抑嘴角道:“好好养伤吧,过两天我可要检查的。”
戚暮山失笑:“你也是。”
穆暄玑也改亲脸了,一连亲了好几下,这才舍得放戚暮山下车。
一着地,戚暮山就看见闻非与萧衡投来的复杂目光。
戚暮山心虚地瞟了眼车窗,假咳一声,避开他们的注目,转头对穆暄玑说:“送到这就行了,你快回宫去吧。”
侍者闻言探头:“少主不多留会儿吗?”
穆暄玑道:“不了,公务缠身,不便久留。”
侍者表示理解,于是调了两个人来送黑骑出驿馆。
这边戚暮山目送黑骑远去,转身对上四道视线,不由打起哈哈道:“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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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房。
“来来,侯爷坐。”
“等会,我坐一路了想站会儿。”
“别客气,快请坐。”
萧衡小心翼翼地把戚暮山摁在椅子上,而后五人簇拥一桌,俨然三堂会审一般。
鸿胪寺少卿率先发问:“侯爷,你与少主……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我知道!”太医院学徒抢答道,“是之前公主带我们去拉赫的时候。”
侯府总管摇着头纠正说:“不对不对,是我们在洛林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