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池信誓旦旦:“有!兄弟我不会看走眼的。”
“真没有……”戚暮山无奈失笑,“好吧,我只是在想,你和阿古拉真是难兄难弟,受伤的位置都一模一样。”
“那也得我是兄……”江宴池忽地顿手, 回过头,扬起眉毛,“慢着, 你刚刚喊他什么?”
戚暮山一愣,立刻说:“少主啊。”
“……你喊他阿古拉了。”
“我说的是少主, 你听错了。”
“明明就是!我绝不可能听错的!”
戚暮山狡辩不得, 便起身拿过江宴池手中的药瓶:“你这里没抹匀。”
江宴池不管他试图转移话题, 戏谑道:“哎,我真没想到竟然是他,你俩什么时候相认的?”
“祈天大典和林格沁困在祭台上时得知的, 至于他……”戚暮山指尖沾起药膏,点在江宴池脸上冰冰凉凉的,“他从始至终都知道是我。”
江宴池诧异道:“所以我们在洛林那会儿他就?”
戚暮山把他脸上的药点抹开、抹匀, 颔首道:“应该是的。”
“啊,难怪,难怪啊。”江宴池恍然大悟,“怪不得他之前对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谁人撩开半掩的门帘,唤了声:“暮山哥,我……”
穆暄玑半只脚已经迈进来,见两人脸挨着脸近在咫尺,霎时顿足,目光紧锁在戚暮山手里的药瓶上,面上笑意一敛。
偏生戚暮山还没反应过来他怎么愣在外边不进来,江宴池就已“咣当”一声从板凳上跳起来,若无其事地朝门口走去:“那什么,公子,我去看看花念怎么样了。哎,少主,麻烦借过一下,谢谢您。”
穆暄玑侧身让开,一错不眨地望着戚暮山,等江宴池出去,也转身欲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