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,眼下需要有人掌舵,抽不开身,只好继续耐心等待。
……
戚暮山暗自磨着身上绳索,在即将割断时及时停手,保持着仍被捆绑的状态,毕竟不绑着他就要被颠翻了。
穆暄玑没再过来,也不知现在在哪。
戚暮山又晕又想吐,难以集中精力思考接下来的对策。
如果穆暄玑能潜入海勒德的船,一定还有其他人……
又过了须臾,飓风似乎决定暂时歇息片刻,浪潮也随之稍微平缓。
海勒德等不下去,趁着短暂的安稳,固定住船舵,翻身下船舱。
甫一下阶梯,他就瞧见了倒在沙袋堆里的人影,除此之外,再无他人。
海勒德心下一惊,赶紧过去检查大副的情况,还活着,只是被人打晕了。
砰!
舱门突然砸上,关得严丝合缝,许是被风吹的,又许是被谁人关的。
海勒德放下大副,抽出他腰间大刀,警觉地扫视船舱。
下一刻,玄铁剑的寒意爬上海勒德脊背,他身体一僵,只听身后的人冷峻道:“别动。”
海勒德寒毛乍起,满脸惊愕:“你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穆暄玑不耐打断,“别想逃。”
海勒德一动不动,叹道:“不逃了,您既然能追到这,我自然是逃不走了。”
穆暄玑拿走他手里大刀,扔出窗外。
海勒德想起刚刚拨弄戚暮山的那个“水手”,又想起前天夜里两人刚到城主府时,穆暄玑对他体贴入微的关心,戏谑一笑:“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您,这个天、这片海、这艘船,只有我开的回去,您若现在杀了我,就拉上面那昭国人一起陪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