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迹止在岔路处,左边是半开的窗,右边是陈旧的楼梯,穆暄玑踌躇一瞬,转而迈上台阶,上至二层的过道。
二层都是些杂物间。
他打开第一扇门,没人。
第二扇门,也没人。
……
一间间开过去,只剩下两道门。
穆暄玑看着虚掩的门缝,压住脚步,悄然抽出玄铁剑,缓缓伸手——
咣当!
这间房狭小,昏暗之中,有两人侧身而站。
海勒德持刀抵着戚暮山下颌,戚暮山嘴上系了麻绳,说不了话,裸露的手臂淌满殷红。
穆暄玑瞳孔骤缩:“你……”
几乎同时,一股堪比林格沁重斧劈墙时的巨大力量撞在他身上,径直把他撞飞到身后护栏边,紧接着栏木猝然断裂,他无处抓手,摔在底下的空货箱上。
“少主!!”
身旁禁军赶紧把他扶起,但穆暄玑顾不上后背剧痛,额角暴起青筋,眼底波涛汹涌,猛地抬头,见海勒德正往二层窗台逃,而方才偷袭他的男人,拽着戚暮山紧随其后。
心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。
“给我追!!”
-
黑云乌压,狂风大作。马蹄震地,激起翻飞尘土。
海勒德快马加鞭,也不管前方人群拥挤,直接策马开道。
稍有躲闪不及的,便被踩至脚下。
“哎哟!我操了!!”
“哪个不长眼的?!看不见人吗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