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七。”
戚暮山思忖了一会儿,嘀咕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女黑骑不禁道:“公子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为了确定一件事。”戚暮山低吟一声,“我想我知道海勒德在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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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既白,天际堆叠的云山却愈发阴沉。
禁军沿路询问了附近里坊民众,借着刀剑上干涸的血痕,邻里比先前配合不少,加之有摇光军在驻守外围,得以缉拿四名“客人”而归。
其余人等试图垂死挣扎,最后都被就地正法。
林格沁大概是他们的头领,他们被带回时,纷纷往林格沁那边望去,眼见头领也未能逃脱,便放弃了抵抗。
穆暄玑短暂休整后,眼底血丝褪去几分,靴底碾过带血的污泥,走到他们跟前,腰间短剑映着每张惶恐的脸。
“老实交代,昨夜偷袭,是谁的命令?”
“是……海城主。”
“他现在在哪?”
“城主只派人传信告诉我们在此埋伏,未曾露面……我们也不知道他在何处。”
穆暄玑在四人脸上逡巡一阵,却见他们心虚避开视线。
忽然,他余光瞥见其中一人似偷偷瞟了他一眼,然而等他看过去时,那人又慌忙移开。于是来回踱步几步,才停在那人跟前,蹲下身问道:“你有话要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