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斧战短剑,兵力悬殊,然而穆暄玑出手大开大合,完全不惧与之贴身进攻,招招直逼对方命门而去。
女人同他交手数下,鲜血肆流,木桌木椅塌了一地,而后随手抄起酒坛掷出。就在穆暄玑劈碎酒坛时,女人忽然抽身冲向前门,砍断门闩,破门逃出。
混乱之中又不知是谁高呼一声“撤退”,房内仅剩的几个“客人”便即刻从禁军手中脱身逃跑。
穆暄玑果断追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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狄丽达少见地咒骂了一声。
身旁黑骑试图安抚:“丽达姐,这些账本时间久远,要不算了?”
狄丽达对着桌上密密麻麻的账本,幽怨道:“不能就这么算了,海勒德这厮跟那群西洋人的勾当也有蹊跷,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少主不在,另三位副官里恩兰留待拉赫,牧仁随行禁军,孟禾失踪,因此狄丽达便是他们长官。黑骑闻言没再劝说,依言继续查账。
海勒德的妇君诺敏也被捉拿押至堂屋,但经由戚暮山连番审问,并未问出任何有关线索,倒不是诺敏对威逼利诱不为所动,而是她似乎真的对海勒德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。
戚暮山虽直觉她有隐瞒,但眼下没有证据可以指认她,只得姑且放着。
除此之外,礼司长扎那更是缄口不言,饶是花念废了他一条腿,他愣是硬气得没有一声哼唧。
戚暮山不禁疑惑,心道海勒德究竟有什么本事,能让他们如此忠心耿耿。想着想着,就听见狄丽达那边的动静,于是暂时放弃审问这两人,去到狄丽达身边。
狄丽达停笔看向戚暮山道:“公子,还是不肯招?”
“嘴很严。”戚暮山摇摇头,看了眼那支被狄丽达折弯的羽毛笔,“你这边情况如何?”
狄丽达说:“海勒德与西南船帮、西洋商贾素有贸易往来,原也无可厚非,但按公子的法子细查,竟发现他上年私账与王都户司备案相距甚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