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若是健忘,不知还记不记得这个?”
穆暄玑拿出兰缇雅给的那张信纸。
扎那端详片刻,稍稍眯起眼:“少主,这是何意?”
“大人果然忘事啊。”穆暄玑哂笑,“不认得这个,那可认得王都礼司长,图勒莫?”
“勒莫大人……好像有过几面之缘,下官平时奔忙礼司,只因公务去过瓦隆几次。”
“上一次去瓦隆是什么时候?”
“六月初五。”
“几日返回?”
“初九。”
与出访文书上记录的无差,穆暄玑微微颔首:“那这封密信,就是你交到图勒莫手中的了。”
扎那从容不迫道:“少主,祈天大典的事下官也听说了,但您不能给下官强安这莫须有的罪名啊。”
“这上面说的是黑骑,我从始至终未提祈天大典一事,大人为何要急于辩解?”
扎那当即住口。
穆暄玑观察着他的神色,又拿出第二张信纸:“那份丢失的草案不用找了,我的人已经找着了,就夹在公文里,大人确认一下吧。”
信纸尚未展开,就这么对折着搁在桌上,但扎那却怎么也伸不出手拿起来。
穆暄玑等了他须臾,忽而打了个响指:“拿下。”
-
堂屋。
两名摇光军架着奄奄一息的男人进来:“将军!属下在城东找到三个府兵,另两名找到时已被人杀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