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摇光军面面相觑,他们不认得花念,但眼下这片狼藉,怎么看都是她更像刺客一点。
然而不等他们盘问,花念便翻窗出去。
一人箭步赶到窗边,却已然看不到花念的身影。
“要追么?”身后的摇光军问。
那人摇摇头,回头瞥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府兵:“带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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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暄玑拿过两张明镜澄纸,一张是兰缇雅给他的,一张是穆摇光从公文文书里找到的。
“如何?”穆摇光捧着文书,边查边时不时瞟他一眼。
穆暄玑端详起第二张信纸,纸上用相同的字迹写下一句更为简短的话——
咬钩,收网。
须臾,穆暄玑问:“怎么发现的?”
穆摇光:“藏在礼司的公文里,我一打开就掉出来,托娅也看到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托娅点头,“但具体是放在哪位官员的公文里就不清楚了。”
“礼司……”穆暄玑略作思忖,明镜堂记的嫌疑名单里有两人正是任职于喀里夫礼司的官员。
礼司既掌同外使外商的往来,兼掌同其他城邦的联络,海勒德能从喀里夫秘密传信至瓦隆王宫再交到图勒莫手中,显然需要两边礼司的人暗中相助。
思及此,他垂下眼,比对两封密信的内容,忽觉脊背有些发凉。
自洛林至喀里夫,那些看似偶然的线索,恰到好处的人证,乃至每一次柳暗花明的进展,如今回想,倒都像是有意引他入彀。
不过,既已是局中人,岂能半道弃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