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默不作声,悄然做了个手势。
下一刻, 躲在暗处的两人朝花念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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摇光军护送着马车顺利回到城主府。
屋内黑骑与禁军仍忙得不可开交, 但桌上散乱的文书已少了大半。
穆暄玑找到牧仁, 俯身在他手边放下明镜堂的名单:“有官员簿册没?”
“有,刚刚还看到过。”牧仁粗略扫了眼纸上名字,以及其后对应所属, 皆是城主府各司的官员。
“这五人严查。”
随后直起身,见狄丽达拿着卷宗候立在旁,问:“进展如何了?”
狄丽达道:“海勒德今年的头三个月与织物楼鲜少往来, 但自四月起开始来往密切,更蹊跷的是,账本里记载的上两个月的账目,远远超过他呈报至瓦隆的奏销款。”
也就是说,海勒德从四月起,同萨雅勒至少走私了十多批墨石,而黑骑没能从府中搜出任何有关墨石的蛛丝马迹,想来是全被他转移到了别处。
这时戚暮山问:“都有哪些部分多出来?”
“主要是与织物楼的开支。”狄丽达翻了翻密密麻麻的卷宗,“其余如起居用具、府司公器等,他从中擅自调价,拆东墙补西墙,做得很隐蔽,不细查实难察觉。”
与织物楼的交易毕竟容易惹人生疑,海勒德此举倒是巧妙转移了注意力,若非眼下这个情况,通常不会特意深究这些小物小件的花销。
不过海勒德不走公款奏销,又哪来那么多钱支付高昂布价?
“这里面还有几笔与西洋人的交易,既没注明账目,也没找到凭证,我觉得有些奇怪。”狄丽达顿了顿,继续说,“只是尚未查明,等有结果了再来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