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是大非都比不上月俸重要,牧仁立刻噤了声,看穆暄玑一脸认真,不由替恩兰默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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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慈被脚步声惊醒,恍惚间看到女人高挑的身影,失声道:“楼主?”
“嘀咕什么呢?”狄丽达在他身前放下食盒,把他从地上扶起,解开腕上的绳子,“先吃饭。”
“不吃。”卓慈别过脸。
狄丽达帮他打开食盒,里面装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面:“随便你,一会儿别昏过去就行。”
卓慈低眉盯着地板,问:“萨祁呢?”
“你自身难保,还有闲心管别人?”
卓慈睨着狄丽达:“我必须要确保他的安危。”
狄丽达却道:“你若是不肯坦白萨雅勒的行踪,我们就不能保证他的安危。”
“……混蛋。”
“嗯,萨楼主对公主做的事也挺混蛋的。”
卓慈气息急促,避开她的视线。
狄丽达眸光一凛:“看来,你们俩也并不无辜。”
卓慈忙辩解:“萨祁他什么都不知道!”
“哦?你认罪了?”
“……我认。”
卓慈说罢,腹中不合时宜地抗议起来,令他更是难堪。从昨晚被埋伏的黑骑抓捕,到被带回驿馆后打晕醒来,他几乎没有进食过。
“很好。”狄丽达咬了咬下唇,像是忍笑般,若无其事道,“听说你喜好面食,特意给你备了这碗面,别浪费了。”
卓慈没吭声,盯着食盒里汩汩升起的热气,等狄丽达离开后,才拿出来大快朵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