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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送你了。”

“我不差这点。”

钱袋在空中飞来飞去,最后被看不下去的穆暄玑放在了一旁。他盯着钱袋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嘴唇翕动片刻,转而抿起嘴。

戚暮山心中一动,终是认输地坐了过去,捧起穆暄玑的手,温声开口:“还生我气呢?”

穆暄玑没有躲,抬眼看他,眸光晦暗不明,随即轻轻颔首。

“因为玄霜蛊,还是沙纳尔?”

“都是。”

戚暮山低头摩挲着穆暄玑的指腹,说:“对不起。”

指腹上的指尖温凉,令穆暄玑有些动容,反手蜷住戚暮山的手指,问:“你同沙纳尔对赌时,又是什么手法?”

戚暮山缓缓道:“只要让他先摇,我们知道了点数,就不会输。”

穆暄玑略作思忖:“是江宴池?”

他忽而想起方才江宴池扣住戚暮山的手腕时,快速眨了下眼,恍然之后“决绝”地摇的那两下,其实并非戚暮山在发力,而是江宴池。

戚暮山接着解释道:“那会儿手头紧,又不便抛头露面,我和宴池只能铤而走险。他听多了,便能听声辨数,我与他配合,很少输过。”

“只是……”戚暮山顿了顿,“那些钱毕竟来得不光彩,后来不这么做了,也从未同其他人讲起过,连董叔和花念都不知道。”

“……你就不怕,终有失策的一天么?”穆暄玑另有所指道。

“不怕。”

“可是我怕。”

穆暄玑的声音不大,但戚暮山听得真切。

“你还记得在洛林时你问了我什么吗?”穆暄玑扶着车窗起身,支腿撑在戚暮山身旁,环住他的肩膀,将脸埋进发间道,“你问我为什么要跟着跳下来。”

戚暮山被檀木香引诱着靠近穆暄玑,听见那炽热的心脏在胸膛后跳动,不禁攥紧他的衣角。

穆暄玑哑声道:“这就是原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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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