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世子不甘示弱地瞪过去:“你们这帮人牙子!狗养的畜生!下作狗贼!等我爹来,定要你们千刀万剐!”
男人上前揪起他的衣领,嗤笑一声:“呵,镇北侯的儿子,就这点能耐?”
戚世子看见后面装晕的少年悄悄爬了起来,忽地清嗓:“当然不止……”
接着他便气沉丹田,连珠炮似地破口大骂,从畜生说到禽兽,从父辈问候到祖辈,从这辈子咒到下辈子。
得亏这帮人还要留着他换赎金,不然他骂第一句话就要被堵了。
骂到最后,戚世子气喘吁吁,男人好整以暇地把他提了起来:“说够了么,小侯爷?说够了,就该跟你爹好好谈一谈赎金的事了。”
“谈个屁!”
他说罢,一个头槌往男人鼻子上撞。
男人怒极,反手把他掌掴在地,一脚踹他腹里,痛得他蜷起身子。
俩小弟赶紧劝道:“大哥冷静!”
“滚!老子今天就教他做人!”
——嗖!
男人刚抬手,倏而瞳孔骤缩,低头刹那,只见一截染血的箭杆正钉在胸前,鲜血汩汩涌出。
另两人震惊回头,原是少年不知何时从墙上取了张弓下来。
少年紧接着拉开第二箭,天青石般的蓝眼倒映着夕阳余晖,死死盯着他们,仿佛草原上伺机而动的豹。
一人反应迅速,一把拽起戚世子挡在身前:“不许动!”
果不其然,少年犹豫了。
另一人趁机掷出飞镖,正中弓身,将本就脆弱不堪的木弓截成两段。
戚世子当机立断:“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