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。”林格沁盯着戚暮山手中剑柄,忽而这般唤他,“你和少主如果想继续查下去,喀里夫或许有你们要的线索。”
穆暄玑已命黑骑去喀里夫追查那批货车的下落,但听林格沁的意思,似乎还是得他们亲自去一趟为好。
戚暮山点了点头,忽觉一阵莫名头晕,按理来说烟灰都往外飘了,不应该会有这种感觉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林格沁话音止住,没再说下去。
戚暮山忍住晕眩,握紧剑柄,追问她:“什么?”
“其实……”林格沁幽幽抬眼,笑意狡黠,“我还是给自己留了条活路的。”
下一刻,周身烟雾乍起,迷乱了戚暮山的视野。
他有所提防,却不及林格沁迅猛,瞬间被她接住剑刃欺身逼近,攥住手腕,扫腿放倒在地。
戚暮山只来得及看清林格沁眼中一点不忍,便被一记手刀打昏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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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暗中,他窥见一座荒村。
老屋断壁残垣,木门被西风吹得嘎吱响,房顶坍塌了一半,野草长得足有半人高。
唯一完好的那面墙上,挂着许多生锈的兵器,戚暮山猜测这里原本是家铁匠铺。
但他被五花大绑地放在地上,睁眼时,脖子后面还隐隐作疼,身边躺着几名陌生的少男少女。
只听旁边有几个男人在说话,其中一人愠怒道:“蠢货!叫你抓人,怎么把镇北侯的儿子抓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