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格沁被打得别过脸,嘴角却仍微微扬着:“你们母女俩,还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阿妮苏稍眯起眼,说:“你和我母亲认识?”
“岂止认识?”林格沁哂笑道,“多亏了你母亲,我才能从昭国逃回来。”
阿妮苏松开手,惊讶道:“你是……”
林格沁呛咳了几声,喘着粗气缓缓启齿道:“我是当年溟国战败后,随你母亲前往昭国的教坊舞姬。”
林格沁看着阿妮苏双目圆睁,终是放下敌对姿态,接着说:“北辰公主生前策反了后宫大半宫人甚至不少嫔妃,那些人后来与天璇公主里应外合,帮你兄长假死脱身,乃至再后来景王发动宫变时,又趁乱放我们逃走。”
阿妮苏怔了好半晌:“……那你为什么,要这么做?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
“你这么做,对得起我母亲吗?”
林格沁轻叹一声,闭上眼:“一切都是为了溟国,帕尔黛会理解的。”
阿妮苏蹙眉怒道:“你为了溟国?你害死教坊大臣,害死乐坊百姓,也是为了溟国?”
林格沁紧闭双眼,倏而有气无力道:“你太天真了,公主……舍不得小义,成不了大义……”
阿妮苏发现她脸色不对,便伸手探她腕脉:“你中毒了。”
而后用衣袖掩住她的口鼻:“慢慢呼吸。”
林格沁睁开一条缝:“没用的,除非火灭了,这样撑不了多久……”
阿妮苏道:“我还要把你活着关进牢里。”
林格沁被迫吸入衣袖上的药味,竟清醒了些许,她望了眼不远处正和兰缇雅埋藏礼服的戚暮山,说:“可恶的昭国人,衣服还挺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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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暮山很快将礼服压在青铜鼎底,边捂嘴咳嗽,边折返走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