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持握权杖,朝夹道欢呼的民众致以微笑时,双颊的鎏金面纹与全身数百件银饰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
有孩子向她伸出手,她便俯下身,轻抚过他们的头顶,赐予王室的慈爱与祝福。
“公主比去年更有女王的风范了啊。”萧衡感慨道。
然而身旁反常的安静令他转过头,只见闻非恍若未闻,明亮的目光正迎上阿妮苏投来的笑意。
江宴池不禁感叹:“南溟的公主和我们昭国的公主完全不同呢。”
戚暮山默默颔首,要继承王位的公主,自然与养在深宫的公主是不同的。
很快来到队末,今年有别于以往,队伍新添了以少主为首的黑骑。尽管仍是一袭利落黑衣,但黑骑们肩挂金丝王室绶带,引得青年少年们倾目惊羡。
而作为王储的游行,穆暄玑在黑骑的装束外另披了件靛青长袍,同样画上鎏金面纹,戴上繁琐银饰,虽略逊于阿妮苏,但经日光一照,满身皆似披流光。
戚暮山一错不眨地凝望着穆暄玑身骑乌云缓缓走过驿馆门前。
许是察觉到了目光,那双蓝眼倏然抬起。
四目相对的瞬间,戚暮山听见心脏在胸腔内颤个不停。
穆暄玑微微一笑,仿佛望着水远山遥的几千里外,又或许望得近在咫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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