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戚暮山露出了高深莫测的微笑,说:“无可奉告。”
萧衡恍然大悟,难怪!要不说靖安侯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呢。
察觉到萧衡似乎理解偏了,闻非趁机添油加醋道:“萧大人您就别问啦,您别听信京中那些传言,公子向来克己复礼,真遇到这种事哪好意思直接说出口呢?否则,也不会跟少主偷跑了。”
“哦,少主啊。”
萧衡皱着眉咂了下嘴,好像又想明白了什么,看向戚暮山的眼中多了几分敬佩。
——原来是退而求其次,借亲近少主之手以达拉拢整个南溟的目的。果然,这个位置不是一般人能当的。
戚暮山不清楚萧衡心中想法,但观他脸上表情风云变化,显然已理解到了九霄云外,虽说目的达成,但闻非那套说辞别有意味,便掩着嘴假装咳嗽试图转移话题。
不想闻非火上浇油道:“你看,被说中了吧,急了。”
戚暮山、花念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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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悠完萧衡,花念将人送出,关上了房门。
闻非坐到床边,邀功似的冲戚暮山摇起尾巴道:“怎么样公子,这理由厉害吧?”
戚暮山不禁扶额:“谁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