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真的……”江宴池试探性地开口,“还要继续淌这浑水吗?”
戚暮山没有回答。
夜色渐渐褪了,窗外稍亮了些,满室都是昏暗的晨光,拢住朦朦胧胧的心绪。
半晌,戚暮山缓缓开口:“他救过我,我不想欠他。”
江宴池并不意外,只说道:“好,我们听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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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暮山彻底睡不着了,便一直坐到了天大亮。
期间江宴池问徐大夫借厨房开灶,做点清淡的面食,就换花念进屋看护。
徐大夫边给戚暮山搭脉,边说:“使君的身体确实无碍了。”
然而他嘴上这么说,面上仍有些凝重。
奇了怪了,那条诡异的脉象怎么也没了?
自那晚确诊出来后,他彻夜挑灯翻遍了杏林堂内所有医书,终是没翻出个所以然。
戚暮山看徐大夫欲言又止的模样,便问:“徐大夫有话要讲?”
“哦,对了。”徐大夫捋了捋花白的胡须,“听闻使君本就先天不足,此番又遭此劫难,元气大伤,往后定当静心调摄,尤其三餐不可少。少主若再饿您一顿,老夫远在东泽鞭长莫及,您大可找陛下管教他。”
戚暮山失笑:“一定。”
接着徐大夫看向站在一旁的花念:“这位姑娘是使君的女眷吧?姑娘总比那位小兄弟更心细些,平日要多多关照你家公子,切莫让他太过劳心伤神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