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牧仁以外的黑骑连声应是。
江宴池现在心急如焚,不稍穆暄玑开口, 便随牧仁小跑跟了过去。
后半夜的东泽城静悄悄,死寂的街道上只剩下三人急促的脚步声回荡。
很快穆暄玑找到一家医馆,医馆正门赫然挂着“杏林堂”的牌匾, 颇有昭国医馆的风格。
穆暄玑手中还有人,腾不出手, 牧仁会意上前, 毫不客气地摇响门环, 直到门里头响起男人哀怨的声音:“来了来了!谁啊,大半夜的,跟要死人了一样……”
须臾, 大门开出一条缝,灯火照出一张睡眼惺忪的脸,也是张昭国面孔。
等门后的男人看清来客后, 顿时清醒过来,立刻拉开门请他们进来:“少、少主?快进快进!”
男人上了岁数,却一眼瞧见与面前三个生龙活虎的人格格不入的那张苍白面容,他暗自拍了拍自己的嘴,不会真让他说中了吧?
但穆暄玑没管身边动静,快步进屋,将戚暮山放在病榻上。
他满心满眼只有戚暮山,直接跪在榻旁,摸了摸戚暮山的额头,抬头看向男人:“徐大夫,他发烧烧得厉害。”
还好,原来只是发烧,徐大夫暗自庆幸。但瞧山崩了都面不改色的少主这焦急模样,以及旁边那个昭国娃担忧的表情来看,又似乎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。
唯独不了解情况的牧仁自觉守在门口干着急。
“少主莫慌,待老夫看看。”徐大夫说着,坐到床铺另一边,拿过戚暮山的手臂,搭住脉搏。
这一摸,若不是看戚暮山还有呼吸与脉跳,徐大夫都要以为人已经死透了。
穆暄玑眼见徐大夫逐渐皱起眉头,好半晌没有说话,不禁跟着蹙眉,试探性地问:“大夫,他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