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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戚暮山自个儿正难受得很,无暇深究穆暄玑的话,也没有注意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。

经过方才短暂放空的缱绻,戚暮山便觉脑门胀疼得更厉害了,用空出的手扶住额头,一下一下按揉着一侧的太阳穴。

“暮山。”

穆暄玑松了手,欺身挪近他,在他耳边温声道:“我在这里,就不要自己扛着了,好吗?”

戚暮山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好,任由穆暄玑揽住他的肩膀,将他缓缓放倒在腿间。

他老老实实枕在穆暄玑放松下来柔软的腿上,像在义云寨乔装成江三娘时那样,从下往上看着穆暄玑。

不过那会儿的穆暄玑很紧张,两条腿绷得紧紧的,靠起来并不怎么舒服。

随后,戚暮山感到穆暄玑的手指伸进发间,常年拉弓持剑的指腹很快便摸索到穴位,用力而缓慢地揉按起来。

“还有哪里疼?”穆暄玑问。

戚暮山被按得缓解了不少,勉强挤出一丝笑意,微阖着眼摇了摇头。

穆暄玑想他若真还有哪里难受,大概也不会说,一手继续按穴位,一手撩开他额前碎发,反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:“冷吗?”

戚暮山微微颔首。

穆暄玑便停住动作,脱下身上仅有的一件衣服,盖住戚暮山。

但南溟的衣服大多不是为了保暖用的,更何况是这个季节的衣服。

戚暮山攥着纤薄的衣角,拢住残存的暖意,想着还是离火堆近些,就动身侧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