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,搞咱搞过的破鞋罢了。”
“但这是同时和七个啊。”
“……还得是南溟人会玩。”
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两人终于神清气爽地走了。
只可怜同样把守了一炷香时间的方世乐,她不由深深叹了口气,面如死灰道:“他们走了。”
众人立即停下摇晃坐榻。
戚暮山席地而坐,揉着酸累的手臂:“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,黑骑何时才能动手?”
穆暄玑从桌上清出个空果盘,又挑了串葡萄,便挨着他坐下:“要么我们先找到人,要么聂元嘉先死。”
一旁累得够呛的姑娘们听两人要对付聂元嘉,加之已无奈成为“共犯”,有人于是大着胆子问:“二位,想找墨石?”
戚暮山:“是,姑娘知道?”
她点点头:“知道一点,昨晚我偶然路过时,听到大当家他们说起这个。”
“都说了什么?”
“我没敢靠近,听得不大清楚,只听到什么,‘林州’、‘织楼’、‘火药’的字眼。”
戚暮山闻言蹙眉:“火药?”
少女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又是一点头。
戚暮山转头对上穆暄玑凝重的目光,事情已远超出他们预期——
此前种种线索串起来,他并非没往这方面想过,只是不敢想,若真是这玩意,那此事就不止是官商勾结吃回扣那么简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