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摆上绣有羽翼纹样,他跪坐在姑娘们之间,像停歇花丛的白鸟。
聂元嘉顺着穆暄玑的视线望去,语气玩味道:“怎么样,少主老弟可有相中的?”
果不其然,只见穆暄玑静默片刻,而后缓缓抬手指向中间那人:“他。”
“听见没有,还不过来。”
那人始终低着头,战战兢兢地起身,身形相较其他姑娘抽条了些,施施然朝穆暄玑走来。
聂元嘉打量着这白衣女子,忽然皱眉道:“你看着挺面生的啊,怎么感觉从来没见过?”
他闻言顿足。
就在这时,旁边一青衣少女开口:“回大当家,这位是前几日新来的姐姐,嗓子被人毒哑了,说不了话。”
聂元嘉狐疑地看向其他人:“世乐说的是真的?”
五个姑娘将头垂得更低,纷纷点头应是。
聂元嘉半信半疑,再回头时,白衣“女子”已跪在穆暄玑跟前。
穆暄玑眸光微动,捧起他的脸,问:“你叫什么?”
他仰着头,却没抬眼,又惊又怕似的倒抽了口气,握住穆暄玑的手腕,轻轻拉到身前,接着往手心里写字。
穆暄玑感到手腕被尚未脱落的疤痕摩挲着,手心被这人的指尖挠得有些发痒。
“江、三、娘?”穆暄玑说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少主再看看别的呢?”聂元嘉盯住江三娘,眯了眯眼睛,“这哑巴终归比不上能叫出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