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信赶忙掐了把人中,他能不知道那是少主的佩剑吗?但现在问题不是这个啊!
江宴池却很心大:“别担心啦,有花念在不会有事的,先找人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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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略逛完一圈义云寨,聂元嘉最后才将穆暄玑带去自己的堂屋,屋内陈设极具昭国制式,令人暂时忘却此处还是南溟的领土。
两人在桌几旁坐下,桌上摆满了备好的果盘与酒水。
聂元嘉随手拿起一串葡萄,递到穆暄玑面前:“来,少主老弟别客气,随意就好。我这寒舍虽比不上您在瓦隆的王宫,但还请莫要嫌弃。”
穆暄玑接过葡萄串,挑了两颗择,便丢回果盘里:“怎么会?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”
“哎哟,不嫌弃就好。”聂元嘉干笑道,“这样,我还给少主准备了点薄礼。”
说罢,他喊来房外守卫,吩咐道:“去,给我带过来。”
穆暄玑嚼着葡萄:“什么薄礼?”
“一会儿您就知道了。”聂元嘉看他喉结滚动,意味不明地审视他一番,说,“老弟觉得如今的义云寨和五年前比如何?”
“还行。”穆暄玑敷衍道。
“哦?还行是怎么个还行?”
“葡萄的味道还行。”
聂元嘉一愣,咧嘴笑了:“少主倒是比五年前更邻牙利齿了。”